残年之躯,却要受千里跋涉之苦,父皇若还在,恐怕也于心不忍。”
我接口道:“陈长史方才说大势已定,依我看来,言之尚早。”
陈演寿“哦”了一声,拱手道:“柴驸马有何见教?”
子闵道:“大哥……大哥回长安之时,京中便有流言,说父皇临终前有遗诏留下,可时至今日,我们却从未见到过,便是伴驾的窦统领父子,也未曾见。父皇与陈长史过往甚密,这遗诏究竟在何处,不知陈长史可知晓?”
陈演寿听子闵提起此事,又是一阵沉默,过了片刻才道:“平阳公主之言,我的确也曾听闻,只是当日温振之死,统摄人心,余人为免祸殃,也就不敢再多问。其实……若陛下未在玄武门罹难……唉。”
子闵道:“陈长史,倘若我们找到父皇遗诏,又当如何?”
陈演寿道:“若果真有遗诏,自当遵遗诏行事。”
子闵道:“今日我们来找陈长史,便是为长史这句话。”
陈演寿想了片刻道:“平阳公主,何不去找韦尚书?”
出了陈府,子闵道:“大哥,你有没有觉得,如陈长史这样的人,在父皇驾崩之后,便懒于朝堂中事了?”
我点头道:“他们对父皇寄予厚望,可惜我们并不如他们的意。”
子闵道:“大哥,那两道遗诏已经被万夫人烧毁,如何还能找回来?”
我道:“我们现在便去找万夫人。”
宫禁森严,比起从
第484章 先皇遗诏(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