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皆有范例,不独杜如晦一人。”说着望向张文苏,“我并非说先生是那等小人,只是若有人如我们对杜如晦一般对待裴叔父,以致忠臣蒙冤,他日真相大白之际,我如何自处?”
张文苏道:“陛下果真如此想?”
我点点头道:“我曾被父皇猜忌,心知被猜忌的滋味,当年我也曾猜疑柴先生,柴先生为证清白,亲赴险地,几乎身死,如此错误,一之为甚,岂可再乎?别说这封信可能是有人蓄意挑拨,便真是裴叔父所写,想必时日已久,我若计较从前,便失了气度,如此恐怕不配为君。先生之言,建成自当注意,只是建成实在不愿做那猜忌大臣之人,先生可懂得?”
张文苏笑道:“陛下若真如此,只怕做不得天子。”
我道:“为何?”
张文苏道:“陛下不懂得帝王心术,那一位懂得,却未免玩弄得太过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李世民,便只笑了笑。
张文苏又道:“其实叔玠兄倒以为,当初的卫王殿下颇懂得帝王之术,知道如何权衡,只可惜剑走偏锋,发生了后来的那些事,否则……”
张文苏看了看我,没有将话说完。
他提及李玄霸,我心中一阵感伤,时至今日,我并不了解李玄霸加害于我的目的,最后根本来不及问一句,他便死了。
张文苏见我感伤,又道:“其实文苏之意,不过劝陛下早日回京,陛下不在京中理政,只怕时日久了,朝中大臣会有微词。”
第473章 丞相见疑(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