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跑,也不交代一声,要不是你回来了,我都准备差青儿去报官了!”
凤咏一听这话,连忙按照系统的演示,行了个礼,给董良玉赔罪道:“是我的不是,我就是出去打听打听白芷的事情,没有支会母亲,让母亲担心了。”
董良玉一看凤咏的样子,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你担心她,可是她家的案子,是圣上钦定的,别说是你了,王爷都无可奈何,你又有什么办法呢?你只能当做是你与她缘浅,别再折腾了,王爷这些天,都和我说过多次了。”
凤咏一听,这话,合着为自己喜欢的人奔走,还是罪过了,严肃地说道:“母亲,白芷与我,自幼指腹为婚,虽不曾八抬大轿迎她过门,也未曾有过夫妻之实,但白芷与我,于轻,有多年相交之情,于重,有自幼青梅竹马之谊。如今白芷家之事,并非是白芷造反,乃是受人牵连。自我便读书,不说大有所成,也算是知道这世间道义和黑白,白家之事,与白芷无关,就算今日白芷于我,是非亲非故,路上相遇之人,我也会出手相助,为之奔走。更何况白芷于我,乃是今生今世之所爱,我凤咏心中早就视白芷为妻子,又怎么会对她不管不顾呢?我与白芷,不是一个缘浅,就可以结束的。母亲,我希望您明白。”
凤咏虽然未曾见到白芷,也是刚刚来到这里,但是白芷与凤咏自幼定亲,来到这的一会,听到大家说的一些细节,就知道,真正的凤咏,对白芷,那是情深义重,根本不是那种在外花天酒地之人,就算自己最后不能帮助真正的凤咏救
第五章 反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