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马车声,郓哥儿忙不迭里开门来迎,扶着浑身酒气的微醉老爷回内院,瓶花也赶紧出来帮忙,叫翠玲去做醒酒汤和烧水洗澡。
叫郓哥儿回去睡觉,搭在瓶花丫头的身上晃悠着走在院道中,忽然看到那边内院门后的屋子还亮着光,就问道:“那里怎么还亮灯?”
“可能是武大娘子还在做针线呢。”
喝道:“以后叫婶婶就是,什么武大不武大的。”
“是,老爷。”瓶花吃力地扶着他高大的身子,歪歪扭扭地应了声。
看着那灯光站了一会儿,才被瓶花扶着进房。
房间里烧着炉火,暖烘烘的,瓶花又替他宽衣解带,这时翠玲已经提热水在木桶里放水了。
等他喝了醒酒汤,整个人泡尽四十五度的温水里时候,才舒爽地吐一口长气。瓶花丫头站在木桶旁边给他洗身体,小脸红嫩嫩的。
泡了一会儿就站出木桶,瓶花换条干毛巾再擦拭他身子,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地认真服侍,待擦到老爷下体的时候,不由得心慌慌。只见那一条大鸟直挺挺地横摆着,狰狞凶残地冒着热气。
“今年十四岁了吧?”
瓶花应道:“嗯,奴婢二月生,刚过了十四。”
“那也不小了。”忽然伸手抓着瓶花的小手,按在大鸟上揉搓。
“老,老爷。”瓶花吓一跳,却不敢反抗,下巴已被老爷勾了起来,又羞又慌又怕地闭上眼睛,不敢对视。心里想到姨母跟她说过的
第37章 买地皮扩建(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