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拖着,张主薄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可那厮倒也脸皮真厚,你不问,他便不给,往往催了几次才叫人送来。”
听得心下高兴,一拍桌子,面上却怒道:“岂有此理,这等忘恩负义的无耻小人,枉我还当他真是县里的大善人呢!”
高员外爆粗口,骂道:“善个鸟屁,早晚叫那厮身败名裂。”
张主薄打岔话题,不高兴地吆喝道:“提那厮干嘛,来来来,喝酒喝酒。”
将杯中酒一口闷,借着喝酒氛围,对张主薄道:“既然西门庆这般不识抬举,主薄还跟他客气什么,词讼和官吏债的差事换个人做就是,何苦给那厮白赚银子?”
陈押司苦笑道:“二郎有所不知,张老哥也是有苦难言,那厮如今翅膀硬了,仗着亲家和清河县的吴千户撑腰,连陈知县也给他三分薄面。我和哥哥虽想办了他,可一直找不到什么机会。”
心头一喜,暗暗把这话记在心里,若那西门庆再来骚扰潘金莲,少不得想个阴招把他给宰了。
一桌人从午后吃到傍晚,正准备再换着菜继续喝酒,只见门口小厮带着郓哥儿在门外叫喊着冲进来。
郓哥儿见到,登时眼泪鼻涕一把下,嚎丧道:“张哥快回家去看看吧,武大哥被人打成半死不活的在家里,大娘子都哭晕了。”
陡然起身,怒道:“又是上次那三个地皮?”
“这回不是,不知哪里来的一伙歹人,在城外把武大哥打得只进气不出气,命都快没了。那伙人
第27章 间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