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蜴一声恩师都不为过。他本就招人怀疑,咱们三人关系又比较好。殿主自然要忌惮几分了。”“原来如此,可殿主为何至今没有动手那。”“因为有另外一个人更值得怀疑。”“恩?”“鸩是前堂主的儿子,如今又这么积极打击咱们三个,可不更惹人怀疑嘛?”“难怪那家伙跟蜴这么不对付,原来有这么一段旧恨啊。”“是啊,前堂主死后他的日子本就不好过,如今这样不知避嫌的往上爬,不是太急功近利,就是另有目的。”
蜴坐在一旁一直未曾说话,听着这二人的讨论。这二人很明显在偏帮蜴。但蜴看向二人的目光中除了感动却又多了几分挣扎与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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