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等到差不多到寒霜身边时才停了下来。一边喘息着,一边瞪着寒霜,看样子那一声喊真正是耗费了不少气力。突然对着寒霜伸出三个指头,说道:“老子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解释一下。”说着真的一根一根的减少手指。“解释什么?”显然没有跟上凝霜的话。“解释什么?解释什么?”凝霜好像十分生气,但脸上却露出了笑意,但真的有够恐怖的,真的有些癫狂之态:“解释一下,为什么老子辛辛苦苦赶来接你,好不容易因为到地方了休息一会儿,喝口水什么的,你倒好直接就从老子眼前过去了,你什么意思啊?不就是上回说你几句嘛?说你女人脸,你还真像女人一般矫情啊?用得着记仇记这么久吗?大不了老子让你打一顿还不行吗?”
原是上次不欢而散后,二人一直没有说话,寒霜一是因为事情众多又正逢玄霜之事而有些忙碌。二是因为早已习惯了凝霜的说话方式所以并未放在心上,也不知有几日未曾与凝霜说话了。但凝霜却因为那日之事苦恼了好几日。自知那日之话说的过了,却又不知该如何道歉。往日之事都是寒霜先开口给个台阶下了,也就过了。但这次寒霜没有主动和解,到是让一向大大咧咧的凝霜有些多思起来了:那日之话说得太过分了?女人脸不会真的生气了吧?会不会以后都不会搭理老子了吧?诸如此类想了许多许多,把本简单的形势越想越糟,想要道歉,却老是拉不下那个脸,真是苦恼死了。最要紧的是,那个死木头也不给出个主意,每天也是沉默以待。最后实在禁不住凝霜每天像小尾巴一样缠着
第二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