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是牛刚拉下来的,鲜热的,带气的,乘着暮色,把牛牵到一条行人肯定经过的路上,等牛拉好粑粑,牵回去,再把炮仗塞进牛粪里,等行人快经过的时候点着。
那动作,必须迅速无比,点完就跑,否则极有可能波及自己。事后,路人伯伯哭笑不得,给小擒雪按了一个罪名,“害的钻心”。为此,小擒雪没少挨家里的打。
易冷在一旁听小擒雪煞有其事,绘声绘色的说着,早已经原形毕露,笑的直抽筋。两人年纪相仿,心思还算单纯,你说一段,我侃两句,聊到兴起,一时哈哈大笑,十分投缘。
莫约过了盏茶功夫,屋里的商谈似乎有了结果,一个脸色红润,头发花白,精气神非常足的老人,最先走了出来。而后是一位相貌威严的中年男人,头戴大盖帽,看上去也是一位解放军。
“冷冷!在聊什么呢? 屋里都能听见你们的笑声!”老人开口了,背着一双手。
易冷迈开小腿,跑到老人身边,挽住老人手臂,吐了下舌头,做了个鬼脸,才道:“爷爷!我在跟花擒雪说笑呢!”
老人摸了摸易冷脑袋,忽然瞄了一眼小擒雪,却道:“好哇!就让爷爷来看看你的花擒雪小兄弟是何许人也!”
说完老人拉开易冷手臂,走到小擒雪身前,开始观察。
小擒雪一下子紧张极了,他感觉身前的老人如一潭秋水,深不可测,微佯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精芒,睿智。
老人初时只是随意一瞥,显然并未如何放在心
正文 004 相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