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自己上次报案不受理而耿耿于怀,对这所长有尊敬而不热络。
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山脚下,不足十户的人家被丛林掩盖得几乎看不出来,掩藏一个身影轻而易举,而就算进村了,不会有多少人在意,大部分是老人和孩子在家,没到放学时间,老人基本上出去放牛或羊了。
这是一个不算富裕的家,老旧的砖瓦房,薄薄的一层水泥地面已经坑坑洼洼,土和沙固执的泡在底洼处。
大厅里,奶奶哭得声嘶力竭。三个房间,一个是孩子的,一个是奶奶居住的,一个堆砌着庄稼。
许诺和时初走进,一个剥了皮的孩子,血肉淋淋,就这么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和她那天看到的手机里的照片,几乎一模一样。
时初望了一下许诺,把手套递给她。许诺点了点头,带上手套,上前查看。手法并不专业,有很多的皮是直接撕的或扯的,下手的刀子很多都割进了血肉,显得有点急躁了,她没仔细看过第一起,但这起,可以说明,手法并不属于娴熟,而另一个猜测,也在她心中悄悄冒了起来,她想推翻,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即使再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也不可能有胆量直接操作。
受害者是奶奶的孙子,爸爸出了车祸,妈妈另嫁,不知去向,从小跟奶奶过,今年已经13岁,再镇上读初中,成绩不好,经常旷课打架,小小年纪,不仅吸烟喝酒,坑蒙拐骗,还偷偷尝试吸毒,老师管不了,九年义务教育,没法劝退,奶奶管不住,却又心疼,只能塞点钱,却让孩子
第五十五章 没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