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窗户旁少了一束白日菊,倒是有几分的不习惯。
每天都有人订花,却不见有人再订白日菊。
可在一个午后倦起时再次收到了老人儿子的电话,他声音低沉,说不上来的疲倦。“唐小姐,父亲可能要西去了,他想见见你!”
我带着风信子去了中心医院,住院部楼下见到了莫先生,也就是老人的儿子。他接过我抱着的鲜花,“唐小姐太客气了!”
我打量他几眼,几日不见,似乎憔悴了太多。“老先生可好?”
他垂下眼帘,摇摇头,“父亲有话想跟唐小姐说。”
我点点头,跟着他上了七楼走廊最右边的病房。老人躺在病床上,一个小孩子趴在床边说着话,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同样神色憔悴的女子。
我们进屋后,那个女子迎了上来,“这就是唐小姐吧!你好!”
她虽然向我笑着,眉目中掩盖不去的憔悴。我向前握住她的手,她将我拉到老人的病床前,轻声唤了几声“爸!”小孩子随着喊道“爷爷!”
老人艰难地睁开眼睛,喉中发出一丝声音。莫先生道:“子洳,我们先出去吧!”
莫先生带着妻儿出去后,病房中有点点冷清,我坐在病房旁边的看护椅上,握住老人的手。
老人的目光集中在了那束风信子上,我见他的嘴唇颤抖着,我俯下身子,去听他在说什么,“永,远,的,怀,念。”
老人的声音让我不觉得鼻酸,
第一卷风烟起 第八十五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