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什么。
回了椒房宫,我有些疲惫地回了房间。折腾了小半天了,真的是又饿又渴又累。拎着茶壶倒水,看到桌子上赫然有一封信。我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打开它。这段时间里都见过这种信好几面了,我原封不动地将它送回去,第二天它又出现在了茶桌上。隔了一两日,不见它,似是忘记了它的存在了。
我仰卧在床上,瞪着眼睛盯着床幔。内心交战一会儿,还是起身。我已经躲了他十日有余了,也该见见。
宫中繁忙,贵宾们这些时日都是住在宫中,只是不能随意踏足后宫罢了。我换了身小黄门的衣服,就前往楚祎的住处了。
自然不是规规矩矩地着人请示,而是走的是天上的道。院中仍旧没什么卫士,只有一人着薄衣舞剑。
我坐在屋顶上,直到他最后一剑收势,才从屋顶上面跳下来。他收剑入鞘,低语道:“你终究还是来了!”
注意到他的额头上因为舞剑而沁出了汗珠,我下意识地从袖中拿出手帕,递给他,“擦擦汗吧,别着凉了。”
他没有接过手帕,而是握住我的手。我只得就着他手上的力给他擦汗。
楚祎挑眉道:“愿意拿你最宝贝的帕子给我擦汗!还不是那么绝情嘛。”
我用力抽出手,停留在手腕的温度瞬间消散,我有些不自然地道:“天凉了,你还是要好好照顾自己,别仗着是习武之人就这么任性!病若是找上你了,可不管你是不是个王爷。”
话刚刚说完
第一卷风烟起 第七十五章(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