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浮生难把使命抛,烽火终使缘份尽。然,朱弦未断,明镜尚圆。候人兮,猗!”
有眼泪落到纸上,晕开了墨迹,眼前也完全是模糊了。
外间响起敲门声,我忙胡乱地擦去眼泪。我收好信,扬声道:“进来吧!”
敲门的是个面生的小二,他手里拎着一个木桶。“姑娘,您要的热水!”
“麻烦了!放那儿就行!”我也给了他一块碎银子,他满嘴道谢地离去了。
我试了试水温,刚刚好,终于可以好好地洗个澡了。
楚祎给我准备的衣服,都是一些极其简单素雅的衣服,就像那日穿的周姨的衣服。
我愣了一会儿神后,坐到梳妆台前打理头发,我随手将头发绑起来。我眼睛肿得厉害,客栈中没有什么胭脂水粉,那也是没有办法去遮挡了。
简单地收拾好自己,我将大部分的钱财都装到随身的荷包了,毕竟出门在外,终究不放心有没有人手爪子痒痒。
我下了楼,预付了两天的房费,然后点了几个小菜。这几天完全吃野草,我感觉我都要成野人了。楚祎可能没有想到我会赶时间而不经过市内,所以只给我准备了银子,可惜银子也不能当饭吃。
等着上菜的时候,我一直不停地喝水。谁让我这几日连水都喝的少,只是偶尔趴下去喝些河水呢。
店子里人不少,但是,我一直感觉到有人看我。我顺着感觉看过去时,却只看到邻桌的一个白衣男子自饮自酌。我看过去几次
第一卷风烟起 第四十二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