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总是有股莫名其妙的痛,很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他到了现在竟然还没有忘记她,这么久了,他竟然还没有忘了她,这狐狸精,可恶的狐狸精!我要杀你,我要杀了你,你这可恶的狐狸精!
现在长安城之中,应该有不少的人正在看着自己的笑话吧?
“取本将的长枪来!”柴令玉丢下了笔,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丝的杀气。几名亲卫赶紧去将柴令玉的武器抬了来。
“将军,这是要去杀了那女人么?”箫如意不由的问道。
“杀?为何要杀?”柴令玉接过黑色的铁枪,冷冷的一笑,道:“只要本将不死,他有再多的女人,她们也只能是妾!”
“不管他以后带回来多少个女人,只要本将活着,那些女人就得天天给本将行礼!”柴令玉冷冷的一笑,道:“本将永远是正妻,本将的子女永远是嫡子!”
“那你这是?”
众人不解,不是去杀人,拿着铁枪做啥?
“陪本将练武!”柴令玉提着沉甸甸的铁枪向外面走了去,众将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苦涩,这夫妻吵架,最后受苦受累的还是自己啊。
练武场上,一杆黑黝黝的铁枪被柴令玉舞的虎虎生风,仿佛一条蛟龙在手一般。一般人根本没有办法靠近她。
柴令玉很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她要将心中的那股子怒意都发泄了出来。
……
程处弼很失落,真的很失落,原本高高兴兴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