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仰望着桌子上的水杯,只见杯子里面已经长出了深绿色的菌体,杯口还隐约扎着一丝蛛网,用着盛水的话,甭说孙悟空了,自己就先撂这儿了。去洗?现在的体能状况,已经不太支持这种大体力劳动了。
房章从床上轱辘到紫金葫芦边,琢磨一会儿,成啊,就你了。
房章抄起起葫芦,又轱辘回去,对准饮水机的口,吱~~~~~~,只见水桶的水渐渐较少,但这葫芦却没有满的意思,房章也好信儿,就这么一直接,最后,水没了,葫芦还没满。但凡一个正常人都会对这反自然一幕惊骇不已,至少也要忌惮一下这葫芦里面的水质是否还能够达到饮用标准,避免中毒。但房章却不以为意,以葫芦是“仙器”为理由说服自己,自欺欺人,对着嘴就是一顿灌。
或许是傻人有傻福,这水还真没毒,房章喝到一半,看着葫芦意犹未尽道:“恩,不错不错,甜而不腻。”能将水喝出这种境界的人,除了房章,再无二人了。
咕嘟咕嘟,吟了一顿驴,房章打了个饱嗝,喝饱了。
与此同时,房章身体的疲劳,饥饿感全部都没了,如同刚刚饱餐。看样子这东西并不是一无是处啊,喝了这葫芦里面的水,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就连撒尿的水柱都较比以前猛了。
突然,房章脑中闪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看着自己葫芦,房章嘴角微微扬起,嘿嘿,明天有了。
房章将葫芦的水空干,然后将自己裁剪的番泻叶和泻药一起塞进葫芦,
正文 第三章:倒了血霉的花毛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