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头,然后听从父亲的,果真在石碑前一米处发现一块木匣,他打开,发现里面是一把红色的刀,红的极致纯粹,像月一样,却好似一弯残月,跟自己手中的刀有些像。
拿起竹箫,聂离吹奏起来,现在的他终于能体会父亲每次吹奏时,那股悲凉、心死、寂寥、孤独的感觉,那种让人听了心肠寸断的痛。
一遍又一遍,每次吹奏都会勾起聂离今日所经历的事情,被人欺辱陷害,父亲病逝,可自己却根本无力挣扎,只能任人宰割,只因为没有实力,没有势力。
他恨,恨这江湖,自己人言微弱。他恨,恨这人心,黑白是非不分。他恨,狠自己,实力不堪无力反抗。他恨,恨这天,恨这地,恨这命,所以他要反抗,他要逆天而行,这种命运的无力感让他害怕。
自己断足是如此,无力反抗却又要趁英雄。父亲身死是如此,自己卑微哀求却无人问津。这就是江湖,善良的人只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所谓的好心只会为自己自掘坟墓,那就反抗,那就让这心死去,让这血冰冷。
已死心,踏江湖,无情终成道。凭黑刀,搅天下,至尊当如是。
将木匣盖好,聂离就下山了。待聂离离开,土壤松动,一个人走出来,“这小子还真是狠。”也不知道他所说的狠到底意欲为何。聂江生手掌一翻,四散的土壤又恢复原样,而聂江生身影却一闪不见了。这天是万圣年十一月一日。
人生百年千难事,我自天生来此世。一刀纵横无人敌,今入三国血成
正文 第十五章:恨意生心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