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请放心,我虽然没有冬泳过,但我经历过比冬泳强度更大的训练。你答应过我,回到北京之后会带我去吃烤鸭,我可不能让你提前死掉。”
我愣在原地,面红耳赤,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我扭过头望着周伯人,希望他能劝劝顾念夏,可周伯人却耸了耸肩,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对我说:“顾念夏一旦决定了某件事,就算是我,也没办法。”
我听闻此言,无奈只好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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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们进入秦岭山脉,其实准备工作做得是很充分的,周伯人早就料到我们有可能会进入某些极度缺氧的环境,所以临出发前,他特地从部队调来了七套专业的微型供氧设备,说白了就是小氧气罐子。不过可惜的是,周伯人猜到了开始,却没猜到结局,他万万没有想到,我们竟会撞上一头玄武老鳖,而恰恰那狗日的什么都吃,连周伯人的医保卡都吃了。
所以我跟顾念夏这次潜水,我们的装备可以说连个厦门港的渔民都不如,我俩是穿着毛衣毛裤下水的,那场面着实辣眼睛,土的简直像文艺复兴时期的爱斯基摩人。如果不是考虑到这次工作的严肃性,我真想当即唱一首刀郎的来表达我此时此刻惆怅的心情。
说来说去,还是老阳叔这人最实干,他找来两捆绳子,分别绑在了我和顾念夏的腰上,这样一来,万一我俩在湖底出了点什么幺蛾子,只需要一拽绳子,岸上的这帮瘪犊子,就能把我们迅速拉出水面,这对于我们来说,无疑是一种简单却
第124章 湖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