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口旱烟,接着继续感叹道:“人呐,不能贪,汪阳不是死在了你们的手上,而是死在了这个“贪”字上。二十多年前我跟他合作,在这深山里干起了帮富人换头的买卖。呵呵呵,我记得那时候汪阳嫌货源太少,想让客户自己带货,我们只负责手术,钱一分不少收。是我阻止了他这个愚蠢的想法,坚持要由我们自己来控制货源,这才顺顺当当的经营了二十多年,没出什么幺蛾子。但经过那次之后,我就看出来他汪阳早晚要完蛋,因为他贪呐。他若早些收手,岂会落得如今下场?”
二彪冷冰冰的望着神坛上云淡风轻的婆师父,不耐烦的低沉道:“你说完了吗?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自己这条小命,而不是早就喂了鱼的汪阳。”
婆师父缓缓抬起头,漠然的看着我们:“我的小命?”他不知为何突然发笑起来,那笑声就跟哭一样,听我的浑身难受。他收住了笑容,像个没事人一样淡淡的对我们说:“我想你们可能对自己目前的处境,有些错误的判断……”
婆师父说完这句话之后,不知为何,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寒而栗。一种压抑心肺的恐惧感不断的蔓延着我们全身。可大伙突然发觉这股恐惧并非因为婆师父,而是来自于他身后的一个黑洞之中。那漆黑的洞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