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进去的时候我们是五个人,出来的时候只剩下我跟布丁了。
彻底安全了之后,那口气儿一松,我跟布丁两个「大」字往地上一躺,这才感受到一种眼所未有的疲惫蔓延全身,就连骨头都软了。我们俩在地上躺了一会之后,稍稍恢复了一点体力,我跟布丁说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尽快脱身为上策。于是我俩忍着全身肌肉的酸痛,将墓道口做了一番处理,我弄来了一些碎枝烂叶,布丁弄了点干土,足足打扫了半个小时,这才让辫子姑墓,再一次永远的尘封了。
我和布丁现在的体力已经不足以支撑我们走得太远,再加上二人皆是灰头土脸,身上脏的就跟从菲律宾的矿场里刚逃回来似的,布丁不但脏,而且身上到处都是血,我俩若不处理一下,打车都没人带,也容易引起外人的猜忌。
于是布丁提议,不如今夜就先回到庄婆婆的天人斋暂时落脚,休整一夜之后,明天再做打算。布丁说的很有道理,于是我俩一拍即合,就从我们来的时候那片阴暗的小树林,原路返回了庄婆婆的天人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