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啊?就算是惊恐过度也不至于是这个叫法啊?我怎么听着不像是因为害怕而叫,而是因为疼痛呢?我记得小时候看别人踢足球,那哥们挨了一记大飞铲,当场粉碎性骨折,就是这么个叫法,比杀猪还难听。
于是我赶紧低头瞧了一眼,这一瞧不要紧,差点没把我心脏都吓停了。辫子姑的头发就像是一根根极其细小的铁丝,无数根这样古怪的头发,从布丁全身上下几万个毛孔中扎了进去,这些恶心的头发在布丁的血管中不停地蠕动着,这种可怕的场面,作为旁观者的我光是看着都疼快疯了,就更别说布丁了。
行,辫子姑。
我们这帮人跟你无冤无仇,可你却连这种前所未闻的恶毒手段都使出来了,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我槽你妈的,咱们今天谁也别活了,老子跟你拼了!
我把手里的绳子一松,布丁轰的一声从两米多高掉了下去,我掏出了衣服兜里的那颗罗生炎,又掏出了打火机。我不知道那个时候我的脸是什么样子的,但我相信一定比人皮木偶更加的恐怖狰狞。
庄婆婆死前的画面,韩本初死前的画面,布丁妹被折磨的画面,这些令我怒火中烧的画面就像幻灯片一样一幕幕的从我眼前划过。想到这里,我纵身一跃,就想跳下去跟那辫子姑唠唠嗑,问问她为什么要如此心狠。不管她回答我的是什么,我都会一脚踩爆她的脑袋,然后在一把大火中同归于尽。
我的身子已经跃出去了,却被一只大手给生生的拽了回来。我先是一愣,
第53章 拼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