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用铁锹做了一个支撑杆,将能开能合的翻板固定在了打开的状态。
翻板的洞口,悬挂着一根粗绳子,它就像个等待着我们归营的小战士。只要爬上了翻板,我们就等于逃出去了。可问题是从这里上去有足足四米多高,大伙跳下来的时候不觉得高,可是再想爬上去,就顿时觉得怎么他娘的这么高?
此刻的老吕已经是奄奄一息,他现在就连上炕都难,就更别说让他爬高了。布丁估摸着也够呛,现在唯一能靠自己爬上去的人只有我了。所以一番商议之后,大伙决定由我先爬上去,然后我在上面拽,布丁在底下托,把老吕再弄上去。等老吕上去了之后,我再想办法把布丁拽上去。思来想去,也只有这样了。
于是我卯足了劲,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往上爬,我记得我们学校那年体育课,考“引体向上”,我大概能做八个,在班上算中上游,体育老师捏了捏我手臂上的肉,说我应该不止能做八个,他说如果我愿意使全力,至少能做十四五个。体育老师说这番话的时候,我当场一把鼻涕一把泪,拍着胸脯向列宁发誓,我绝对使全力了。可现在我才知道,一个人只有在面临真正的生死攸关之时,才知道自己的潜力有多大。
我爬到两米多高的时候手臂就开始发抖了,好几次险些掉下去,可我知道,我一旦掉下去了那将意味着什么,我的脸涨得通红,连骂了几声我槽你姥姥,一咬牙一跺脚我噌的一下就上去了!
上去之后,我一刻也不敢耽误,因为我知道那具人皮木偶还没死,
第52章 男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