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我是肝癌晚期,体重变成这样是因为腹腔内全是积水,可我知道,这根本不是他妈的什么肝癌晚期,而是因为那口「阴阳锅」呀。”
老吕沉重的点燃了一根香烟,又接着说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我活不了几天了。我老吕已经七十多了,早活够本了,只是我一旦死了,我那病床上的小孙女该怎么办。”
他说到这里,鼻子一酸又情不自禁的哭了起来。紧接着狠狠的抽了两口烟之后,老吕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他将卡轻轻放在桌上,推到了我的面前。我看到这一幕,眨巴着一双全是问号的眼睛,琢磨了半天却也没明白老吕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他说:“我心中有几个人选,但思来想去,脑海里却不知为何总是浮现出你的名字。虽然你我之前并不认识,但我却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一把「枷锁」在牵引着你我。所以我决定来福建亲眼看看能写出那本《枷锁》的人,究竟是怎样的人。当我第一次在湖边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趟没来错,你就是那位能让我托付一切的人。”
我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这一个月以来所发生的事了。
此时此刻的我真是哭笑不得。
我很想告诉老吕,其实《枷锁》这本书压根就不是我想的,那是出版社开早会讨论出来的,他们想好了题材就找一个擅长这类文字功底的作家去写,所以从本质上来说我就是个打工的。
老吕因为那本比他妈火箭销量还少的《枷锁》,对我这个幕后作者
第12章 枷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