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断壁,残肢败柳。刘易霖发疯一般冲向某个关押凡人的房间,暴怒的一脚踹开门,里面那个穿着长衫本来应该是位绅士的中年大叔没有一丝害怕,眼光在刘易霖裸露出来的脖颈上来回查探。
刘易霖一拳正中面门,无比巨大的力气让这个人似乎脸骨都塌陷了下去。
“妈个比的你们是如何对他们下的了这种手的?那里面的人都是曾今和你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呼吸同一个城市空气的人啊!”
“什……什么。”
倒在地上那人捂着自己的脸,他的双手被手铐铐起来了,刚刚刘易霖那句话是中文,这个人没有听懂,只知道有名暴怒的年轻人打断了自己的鼻骨。
捂着脸的中年绅士开口,“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而愤怒。”
刘易霖还想动手,但被人拉住了。
“我在一个小时之前杀死了我的妻子。雪停之后的时刻,和妻子依偎在一起看着窗外的雪景。我对她说:‘亲爱的,我如同二十年前一样爱你。’然后我拿起切水果的刀子切断了她的喉管。”
“她好像没有痛苦,她是微笑着的。我是开心的,我手舞足蹈,这种感觉是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感觉。但我的眼睛流下了泪水,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喜极而泣吧,也许杀人的快感太过美妙。”
“你看,年轻的人啊,我们是如此沉迷在这种快感中,此前的几十年没有尝试过的快感,你也要来品尝一下吗?”
刘易霖沉默。
复活的独舞 第一百四十七章 此间的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