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人突然打断他问道：
“杨书成这时候睡了吗？”
“我不确定，但我想他应该是睡了。”
中年警察听后了头，在本子上快速的写了两笔，示意曹金海继续下去。
“我是被尿憋醒的，因为懒得下去我还忍了一会儿，但最后还是下了床。”
“知道是几吗？”
“100，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我还特意看了眼时间。”
“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比如杨书成或是李昌野那里。”
“没有什么不对，因为我有听到书成的鼾声，昌野的话我不确定他是否醒着。但是当我上完厕所回来，便发现……便发现……”
到这儿曹金海的声音便又打起结来，好半天才艰难的出来：
“便发现昌野正不停在用刀子一刀接一刀的捅着书成！”
“当时已经快到1了，宿舍里应该很黑才对，你为什么会看得这么清楚？”
中年警察依旧问的很细，丝毫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当时宿舍里并没有拉窗帘，我是借着月光看到的，不过当时也没有看清，只是模糊的看到两个人影，后来按下墙边的灯开关才看清楚的。”
“宿舍难道不熄灯？”
“我们宿舍4时供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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