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我的腰,一阵大力袭来,再次摔倒在血泊里,快速往房间内拖去。
我命休矣!
我双手紧紧地攥住手臂粗细的脐带,双脚乱蹬,总想找个借力的地方,终于,双脚勾住门框,连忙朝罗刀急切地大喊:“愣着做什么,快救我啊,刀,大爷的,快砍它丫的。”
被勒得舌头直往外吐,眼冒金星,憋得脑袋都胀大了几圈,我总算知道上吊是什么滋味,回头一定要跟白无常交流一下心得。
罗刀扬手就扔出自己的大马革士短刀,吓得我一缩脖子,草,这要是准头不好,插在我身上,那我就提前去见老妈了。
罗刀的飞刀绝技太过于惊艳,我真怀疑他老爹是不是李寻欢的徒弟,一下子就刺在脐带上,然后噗地一声,像切豆腐一样,插在门上。
我赶忙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丢掉缠在腰间的,像猪肠子一样恶心的东西,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都不再吃猪大肠了。
“你真是废物。”连闻修厌恶地望着我,就好像我变成了一坨冒味的米田共。
我心里暗骂,小爷是来帮你的,哪成想,你竟然把温安弄回别墅,引来了那流产的鬼婴,怨得了谁?
一阵风吹过,我就感觉后脊梁骨直冒凉气,因为我是背对着那个黑漆漆的房间,不能及时看到什么景象,但从罗刀和连闻修惊恐的表情就能看出,那鬼东西已经到了我的背后。
有人说,当狼搭肩的时候,千万别回头。
可人类的好奇心,
第九章 九世怨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