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黑皂袍,一顶足有半米高的黑帽子,描金写着四个大字,天下太平,一条闪烁着黑紫光芒的链子,在右手中摇曳着,蹦跳之间,哗哗直响,就是那条专门套人脖子的锁魂链,左手拿着一根近两米长的黑色鸡毛掸子,鸡毛迎风飞舞,哦,不,应该叫做哭丧棒,面容乌黑,好似百年没洗过的挖煤工。
“黑无常?晦气!”我赶忙关门,还是晚了一步,一阵冷风吹过,打了个冷颤,回头一看,见黑无常范无咎正大马金刀地坐在连莉娜的位子上,鼻子一阵猛嗅,真怀疑他是不是养了一条黑狗,这才动作娴熟。
“范……范叔,您老怎么想起光临小店了。吃饭了吗?要是没有,我那还有刚做的糕点,我马上给你端来。”我战战兢兢地走到范无咎面前,后脊梁骨一阵冒凉气,感觉掉进了冰窟窿。
“还愣着干嘛?拿啊。”范无咎把哭丧棒和锁魂链放在桌子上,阴冷地盯着我,见我一直发呆,声音沙哑,像用矬子打磨骨头一样刺耳,不耐烦地说道。
“好嘞,您稍等。”我像被踩住尾巴的兔子,跳起多高,动作麻利地打开微波炉,把一盘还在冒香气的糕点端了出来。
呸!
一想起自己蹦跳的动作,被柜子挡住的我,啐了一口,这姓范的就不能好好走路,害得自己也被传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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