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才觉得房子大了,真是个麻烦的事,就好像你不推开另一扇门,你就不能知道里边有什么东西,也许那里会藏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也许会是一只剥了皮的黑猫,又或者有一双血红的眼睛正在偷窥睡熟的你。
汪卡想拿我的寒冰匕,我躲开,说道:“不想死的话,别碰这匕首。”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屑地摊了摊手,汪卡顺手抄起靠在墙角的铁锹,说道:“一寸长,一寸强,一会儿打不过,别来求我救你。”
我们推开一扇扇破旧的房门,每一次开门,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像一个患了肺病的老太太在喘气,听得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没有发现有什么异状,多数房间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最后,我推开了堆积杂物的房间,一开门,就有一股恶臭钻进鼻孔,太臭,差点没熏晕我,手电一扫,顿时大叫一声:“啊!”
“鬼叫什么?”杂物间房门很窄,我的身体完全阻挡了汪卡的视线,他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急得推开我,顺着手电筒昏黄的灯光一看,肥手顿时抓紧了我的胳膊,连连爆粗口:“我靠,这是柿子树吗?”
房间里堆着一些破木板、干柴和一些杂物,不过,灯光下的干柴上挂着数不清的死老鼠,不下百只,怪不到能有如此臭味。
“怎么这么多死老鼠?”汪卡受不了,冲到院子里,大口呼吸冰冷的空气,还干呕几声。
我紧皱眉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第五十二章 夜半歌声(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