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小楼,偶尔有一两家老旧的红砖房。
沿途看见了一些洒在路边的纸钱,都聚在一块,没有散开。
“那些纸钱,都是之前出殡的时候洒的,都散不开。”农政文指着纸钱,愁眉苦脸的说道。
纸钱不散,确实不是好兆头,说明逝者挂念着什么,不肯离去,不肯收这钱。
我心说那农禀活着的时候没少祸害人,现在自己作死了还这么不安分,那家伙到底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该不会是想在临走之前吸最后一口吧!
一路走进来,沿途的村民也没怎么跟农政文他们打招呼,神情相当冷漠,除了偶尔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就没别的了。
有这么个儿子,平时铁定是不受待见的,现在害群之马死了,指不定大家多开心。
农政文大抵也知道村里人的想法,黑着一张脸,也没吭声。
来到农政文的家中,果不其然,是老旧的红砖房子。门外还挂着白布,一派办丧的模样,里头却是冷冷清清,并没有奔丧的人。
白发人送黑发人,死也不是好死,想必一开始也没什么人,出了这档事后,都走光了。
进到屋中,迎面就见到了停放在堂屋中的棺材,灵堂已经撤掉了,就只有孤零零的一具棺木。平添了几分阴森。
“就是这了,小师傅,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啊。”沈招男满脸苦楚的说道。
我绕着棺木打量了一遍,这棺木的一角有些轻微的磕破,看样子确实如他们所说
第一百六十九章 自己作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