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卖的什么药,除了在车上问的那两句外,再没有询问图额的事。他选择翻山过来,或多或少也是不希望瞿歆尘他们知道真正的去处,但是却让图额一道过来了。这老头到底怎么想的。
杨僈前后将棉被和晚饭送了过来。吃完饭躺在床上,山村里的夜晚一如童年那般,寒风从树林中卷过,发出呜呜的声响,以及树枝晃动发出的沙沙声。
咳……咳咳……
沙哑的咳嗽声隐隐传来,我心头一震,是鬼婆子!怎么可能!那个鬼婆子不是已经被图额烧掉了吗!彻底被烧成了灰,不复存在了!
咳咳……咳……
那声音依旧传来,不是我的错觉!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来不及穿鞋,迅速跑到窗边,打开窗户。冷风瞬间灌了进来,浑身一个哆嗦。我却不知道这哆嗦究竟是冷的还是因为恐惧。
我迎着冷风向外看去,一抹青幽幽的火光在山林中缓缓移动,我惊愕的瞪大双眼。真是那鬼婆子!她又回来了!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
我晃了晃脑袋,再度看去,青幽幽的火光越来越远,消失在了黑暗的远方。心头瞬间一凉,胸腔隐隐作痛,我一手抓到胸腔,急促的呼吸。
那鬼婆子没有死,她没有消失,她一直在黑暗的远方,提着那盏青色的油灯。
我从上衣口袋中取出藏着燕姐的符纸,紧紧握在手中,不管怎样,至少燕姐回来了,我一定要帮她养好魂体,恢复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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