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几个女人相对突兀,她们衣服的样式与她人无异,却是清一色的乌黑。
堂屋中央摆设香案、茶点以及三牲供品,供奉着观音像。烛火幽明,烟气缭绕,昏暗朦胧,不甚清明。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一个纤瘦的身影坐在香案前,披散着如墨的长发,穿着崭新的乌衣,手上拿着一把无柄木梳。
“一梳多福寿!”一个中年女人说道。
“一梳多福寿。”年轻的声音跟着说,是坐在香案前的那个纤瘦的女人。伴随着这一句,手中的木梳在乌黑的长发上一梳而下。
“二梳无忧愁!”那个中年女人继续领说。
“二梳无忧愁。”坐在香案前的女人跟着说,木梳又一遍从头上梳下。
“三梳守贞洁!”中年女人领说。
“三梳守贞洁。”伴随着念诵声,又是一梳。
我疑惑的看着这一幕,这是在做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周遭的人们无不郑重其事的看着梳头的女人,仿佛在进行人生的大礼。
一梳多福寿,二梳无忧愁。
三梳守贞节,四梳金兰友。
五梳勤劳作,六梳人和睦。
七梳拜观音,八梳拜父母。
一共八句,纤瘦的女人手下同样八梳。
八梳结束,放下手中的梳子,一个穿着乌黑衣盘着头发的年长女人上前为其盘发,毫无生气的声音念叨着:“今日梳起,即成铁证,从此媒
第十二章 幻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