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拍到了我的脸上,文仔遍刷牙边说:“天都大亮了!赶紧去刷牙洗脸。”
他娘的!这小子嘴里的白沫都喷我身上了!
我正想起来骂两句泄愤,就觉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脑子昏昏沉沉,轻轻一动,就觉一阵眼花缭乱。
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十八岁以前体弱多病的时候,时常出现这种状态!
“文仔,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发烧了。”我有气无力的说。
文仔疑惑的看向我:“你不是在耍什么花样吧,你小子之前吃喝嫖赌,身体不知道多好。”
他一手摸到我的额头上,倏地惊道:“卧槽!这么烫!怎么搞的!水土不服?我去给你找找退烧药。”
“吃药太久了,我上诊所去打一针好了,反正也不远。”我挣扎着就要起来。
“别折腾了,诊所出命案了,黄医生叫人给打死了,警察正在调查呢!”
我一愣:“死了?怎么死的?”
昨晚小巢去看病的时候不还好好的?
文仔说这还是他大舅一大早带着小巢去看病发现的,一早起来,就发现小巢依旧昏迷不醒,还发起了高烧,他大舅就赶紧背着去了诊所,到那就看见诊所开着门,黄医生倒在地上,身旁好大一滩血,人已经凉了,吓得赶紧报了警。
小巢已经给送到医院去了。黄医生好像是脑袋被硬物重击身亡的,时间就在昨晚我们离去后不久。文仔大舅和几个带孩子去看病的家长正在
第五章 女人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