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扭头看着在火焰中挣扎扭曲的黄鳝,默默摇头,“不浪费,这是必要的。”
对于人与妖,他此时有点新的认识,但他下意识的不愿在心中去刨根问底。
比起所谓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更宁愿把那鳝妖当成是天生的恶人。
看,大家都是妖,为什么咱家的狗子就这么靠谱?
你有什么困难,主动的说出,主动沟通斩妖,有什么问题我们不能给你解决?
为什么非要走上绝路呢?
但如果站在它的角度,它动了人类小孩,我动它田间鳝群,这好像是一报还一报。
还是部里的入职培训说得对,应该以开智为界限,有智慧的生灵才拥有平等地位,对于这般浑浑噩噩只靠本能活着的动物,就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又是一无所获的一天,黄茂本想让沈崇去他家休息,沈崇拒绝了,带着狗子了旅店。
分开时黄茂又想提沈崇家里的事,他的房子,还有他父母的墓。
沈崇让他先别说了,自己得好好休息,明天自己会去扫墓,到时候能看见的。
翌日清晨,沈崇到街上买齐香蜡、纸钱、白酒,白幡,鞭炮,在餐馆煮上块白肉,收拾妥当出发。
陆续有车子从县城通镇子的道路驶,既有乐县本地车牌,也有如沈崇这般的蜀都车牌,还有不少周边县市的。
上午八九点,天空里便已经蒙上层灰扑扑的味道,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烧透的纸钱与香
第225章 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