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那手表更多是为了生意上撑场面,对方要的现金胃口又很大,变卖家产总要些时间,如今刚勉强又凑够468万,差不多够了。
但家属们不敢转,不是舍不得钱,是怕对面拿到钱之后直接撕了票远走高飞。
谋财害命,自古谋财带害命,谁都怕。
润雅苑角落的小别墅里哭声一片,警方们同样一筹莫展。
到此时,警方虽未完成定位,但已经根据对方的手段大体判断出是个什么团伙了。
那是个在国内被通缉多年的流窜团伙,穷凶极恶,首脑又狡猾多端,平均每年干一票,多次从围捕中逃出生天,更多时候则无影去无踪。
他们有时撕票,有时却又放人,行为倾向无法揣度。
“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缭绕在所有人心中。
“我再给你们一小时,否则就别怪我们了。”
一段多重加密的语音讯息从国外翻墙再度发到了胖子儿子的手机里。
警方已经不再去尝试反追踪了,之前成功过几次,但每次都只扑到台被扔在草丛里的非实名制手机,这根本毫无意义。
继续试探非但无法把人救回,更可能打草惊蛇,对方直接撕票了走人。
这边,沈崇骑着摩托赶路途中,梁仔在路旁的河里发现错乱的草丛和车轮印,是对面换车的地方。
绑匪在这里把面包车和轿车沉了河,换成越野和另一辆轿车。
可惜时间间
第99章 我老婆快生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