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笼的。
即玉听着嘶哑中还带着少女的憧憬的声音,她略微抬头审视打量着还在床上躺着的羽暮公主,心中惊叹不已,不敢相信自己眼中之人就是靳国的嫡长公主,羽暮苍白的脸上没有半丝的红润光泽,五官立体,整张脸就犹如刀削的一样,秀眉之下的杏眼已经深陷,可还是能透过眼眶看到眼睛尽头的光芒,即使暗淡,也依旧是她的渴望和期待。
纤长的手指,又细又长,关节并不突兀,指甲的弧度就像是弯弯的月牙儿,素净得没有修饰的指甲带着浅浅的粉红,只是纤细的手指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肉,甚至称得上是瘦骨嶙峋了,手指纤细得让人见了都觉得可怕。
“羽暮公主,我家公主此时正在溧阳侯府前,公主院子阴森我们,是我们的荣幸,只是,即玉也要提醒公主,此次一去,羽暮公主就算是彻底的与过去画上了句号,更是与溧阳侯府的人与事都一刀斩断了,可以说是斩断过往了,公主当真不会后悔?”即玉直视羽暮,有些话必须说在前头,一旦选择了离开,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即玉不曾了解过羽暮公主,那素白的纸笺上的寥寥数语,怎能从那字眼间就能看透一个人的性子,更何况,这羽暮公主从小在深宫中的尔虞我诈和世态炎凉中长大,她也绝不是干净得犹如圣洁的白莲一样的纯净。
“即玉姑娘,虽然羽暮的性子绵软,但是羽暮也知道好歹,溧阳侯府的人压根儿就没有将本公主放在眼里,本公主还巴巴的留在这样一个无情无义、无尊无卑的侯府做甚
第二百四十六章 侯府之事(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