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我的人了,靳北的庶务不能没有人管制,乔将军心里眼里就只有排兵布阵,让我把政务交到那些城主的手里,我是万般不情愿的,你也知道我的性子,好不容易到手的东西,只能牢牢的把握在自己的手里,宁公子才华横溢,便让他做了乔将军的军师,帮着处理政事,我在靳北待不了几天的,冷炀那边不敢糊弄。”
乔预平平静静的说着,仿佛只是在说着一件平常的事情,宁墨也不是唐暮人,两国之间也不存在累世的纷争。
“唐暮,居然是唐暮人,还是宁国公府,冷暮,你……,唉,算了,你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我也不管你了,我只求我不复自己的心就好了!”曹半愈着急怨怒后又转而妥协了,他的声音似乎被无尽的黑暗扼制住了喉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