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嚣张的资本,在靳国即使她横着走你们也得给我礼让三分,我先警告你们,将家里那些土霸王给我管好了,要是得罪了萧阳公主出了,什么事,到时候可别到我这儿哭。”
没想到冷炀这句话一语成谶,此后太多的权贵子弟、纨绔子弟因为七月而哭爹找娘,那段时日连罕都的医馆的生意都财源滚滚、日进斗金,连找皇帝主持公道都被今日冷炀的这句话给堵上了。
“皇上,就一个萧阳公主我们有必要如此吗,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唐暮也想凌驾到我靳国的头上,真是不知所谓!”国舅郭容涛自认为靳国的实力是中原最强的,唐暮在他的心里不过是小小的蝼蚁。
那些故步自封的老派权贵更是随声附和,做着自己第一强国的美梦,以为唐暮衰落了就没有动手的能力,殊不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你们以为唐暮衰落就什么也不是了?你们以为那燕城的韩骄和罗城的覃剑狠是瓷娃娃还是放着看的摆设?听说信阳军换了一个叫纪程的将领后更加的骁勇善战,我不知你们是哪里来的自信!”
冷炀这皇帝虽然做得不咋的,但是他的头脑还是清晰的,不然以他的性格,七月在他的面前得不到好,他最不能容忍别人挑战他的权威,如果七月不是唐暮的公主,恐怕现在不过是一具不能呼吸的尸体了。
冷炀的话针针见血的刺在那些权贵得心中,静静的沉思,难道真的是他们活在了自己的世界里?难道靳国真的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难
第三十九章 朝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