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涯几句,一个人缓缓的去了养心殿。
她好久没有走过这条路了,很小很小的时候暮瑀经常让她骑在脖子上带她去养心殿,这些事情都已经好遥远,甚至都快想不起来了。
“咔”的一声,七月推开了养心殿的门,里面黯淡无光,没有一丝光明,一股浓烈的酒味传出,刺鼻得让人闻之欲吐。
远处的台阶下坐着一个身着明黄色衣裳的人,满脸的疲惫,胡茬就像是初生的野草肆无忌惮的生长着,鬓角和发丝间的白发显得格外的惹人注目。
泪珠猛地从七月的眼角流出,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颓废、没有一丝生气的暮瑀会是她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爹爹。
就算是七月进了殿也没有引起冷暮的注意,在他的眼里只有眼前的酒瓶子,只有酒。
七月忍着眼中的泪跑上前抱着冷暮说:“爹爹,七月回来了,你也么也不看看七月?”
一声七月终于唤起了冷暮的注意,无神的眼睛也有了一丝光芒。
“七月,七月……”喃喃的嘀咕声从暮瑀的嗓子里传了出来。
“嗯,是我,爹爹。”
与七月的惊喜不同,暮瑀依旧是面无表情,他现在几乎已经达到了无情无欲的境界。
“你出去吧,别在这儿待着了。”
说完话又拿起酒瓶畅畅快快的喝上一口,随后躺在地上看都不看七月一眼,显然是不想再与她交谈下去。
七月知道已经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
第十八章 暮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