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可以吃就能吃又没人阻止你的时候,再吃反而没了当初那种感觉和味道了。”
汪琪听得愣了愣,喃喃地说:“是啊,那句歌怎么唱来着——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汤芫淡笑:“还有一首——但凡未得到,但凡是过去,总是最登对。”
汪琪突然全身的鸡皮都起了,从头皮麻到脚——这歌词太扎心了。
蒸笼里的大枣粽子已经蒸好,汤芫拿个汤匙轻轻压了压,试试软硬。
汪琪一边上网搜着刚才汤芫说的歌词,看了一眼,问:“为什么不用筷子?”
汤芫把汤匙放一边:“不想留印子,没别的意思。”
汤芫嘴里说着长大后的糯米糕不如当初好吃,但是依然固执地守着那份情怀,她坚决要木制餐具盛蒸好的糯米糕和芝麻糖水。
汤芫说:“我刚‘醒’来的时候是高考后的暑假,你记得我说过吧?有一次遇着个老大爷骑着顶篷小三轮卖糯米糕,我赶紧拿个碗出去,结果你猜怎么着?”
汪琪听得入神,问:“怎么着?”
“我被老大爷笑了。”汤芫笑里带着苦涩,“他从个小箱子里掏只一次性碗出来,蒸笼跟以前一样用厚毛巾包着,开盖的时候还是冒着烟,但是烟散了,里头是个不锈钢蒸笼,不是竹蒸笼了。”
对着刚才汤芫说的那几句歌词,汪琪听汤芫说得差点儿哭了出来,说不清为什么,就是堵得慌。
汤芫店里没有小木桶,但是有木碗,她把
149 一口粽子(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