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欲望的哑巴,很多话想说出口却不知道从何说起——这是她妈妈惯常的做法,这样给白粥降温,既能让白粥快速地容易入口,也保持了米粒目前的口感,不会继续吸水变糯让米汤失去原来的清爽。
她双手在身侧把衣摆绕成一把菜干,扭了自己好几下之后,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终于她捂着脸蹲在厨房门呜呜地哭了起来:“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
“芫芫?”久违的叫唤成功地止住哭成狗的汤芫的眼泪。
她满脸泪痕地站起来,声音都差点儿控制不住跑了调:“妈妈?!”
妈妈还在!
林惠敏本来正准备洗锅炒菜,刚伸手去够在装着水的塑料袋里活蹦乱跳的基围虾,一回头就看到女儿哭得找不着北的样子。
她还没来得及问清缘由,女儿就扑过来搂着自己大哭起来。
边哭还边喊着:“妈妈……呜呜呜……妈妈……回来了……回来了……”
林惠敏把篮子扔在一边,轻轻地拍着女儿的背:“别哭啊,妈妈就出去买会儿菜。怎么哭了呢?别哭别哭……”
汤芫哭得整个几乎脱了力才停下来,肩膀还在抽着停不下来。
林惠敏担心地用拖麻袋的姿势把她扶去厅里,按在椅子上,思付着女儿这是撞邪了还是怎么地。
汤芫总算倒过气儿来了,自觉这行为也太异常了点,赶紧找了个理由:“妈你不知道,我刚才做了一特恐怖的梦,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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