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一口那味道就在口腔里瞬间散开,把胃口一下子提了起来。
蚝肉还连着壳,丫丫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把整块肉叉起来,放进嘴里,就着蒜蓉一起嚼,爽滑脆弹蚝肉顺着舌尖滑下喉间,那温温润润的余香升腾起来,丫丫恍然间有种“刚才胃还空着,现在才满了”的错觉。
汤芜尝了一口,不得不感叹家乡生蚝的鲜美!食材本来就新鲜,加蒜蓉烤又绝对不会出错,汤的咸度和浓度拿捏得刚刚好,也不算枉费这只肥蚝。
她记得丫丫出来之前像是有话要说,看了眼那边的壮汉,壮汉正跟旁边准备出摊的摊主打招呼,就放心地低声说:“丫丫,咱们别跟那叔叔说咱们也是陵镇的,你刚才在医院里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丫丫这才想起来了,擦了擦嘴,说:“我想跟你说,那个护士姐姐不是说爸昨晚说话了么?我以前也听过爸半夜里说话,还是整句的!“
汤芜顿时心头一紧,全身没来由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赶紧问:“爸说什么了?”
丫丫努力地回忆着,说:“好像是……‘等等我’,应该是这句!那时我还小呢,有段时间爸爸晚上做梦的时候这么喊。”
汤芫听得心都揪了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已经失去记忆和智力的爸爸会喊出“等等我”这句话?
这时一声带着浓重乡音的“神经饼”。
而刚才那壮汉明显是冲着她来的,她手心发凉,拉着丫丫的手也紧了紧:“那烤串
第56章 炭烧生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