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敏家的小女孩流了一脸的眼泪鼻涕,大约是喊累了,呜呜咽咽地从喉咙里发出几个呼噜声。
林惠敏家门口有棵老柏树,她习惯往上栓条铁链锁着晚上出摊的三轮车,那铁链眼下被一个男人死死拽着,铁扣子咣咣当当地,时而被绷直,时而磕在一起。
袁校长认得那男人身上的汗衫,那是某一年教师节发的,圆领,特别薄,领边特别宽,如果那男人转过来,他可以肯定左胸印着一圈红字,写着纪念某某年教师节之类的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肯定,他甚至连男人身上那条宽腿裤子都觉着眼熟。
他想了想,脚转了个方向,向着保安室去了。
爱姨这几天觉着喉咙特别干,也去切了圈冬瓜,拎了条肋排回家。
她拿葱挽个结,姜切片,将排骨洗净,图方便就煮壳开水淋一下当是焯过,再冲冷水洗净结成灰色的血沫,砂锅装冷水,将排骨姜片倒进去,大火烧开转小火,往里加点儿薏仁,看着时间,准备煮开了再小火慢炖上一个小时再下冬瓜。
时间刚过半小时的时候,她就听到外头吵了起来。
有八卦不看王八蛋,爱姨让他老公给看着火,指着冬瓜让记得放,擦擦手就走了出去。
然后到门口就看到一老太太和一中年男人冲一小女孩吼,这俩货一看就是有十分亲的血缘关系——都是瘪嘴。
还有一个腰粗膀圆满脸横肉的女人,拉着那扒在汤芫门前那树铁链的男人的一边手,那男人瘦胳膊瘦腿,明显是
第44章 冬瓜盅(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