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他”谢凯一看汪贵林到了,眼泪又要掉下,“康梅姐呢?”
汪贵林愣了,随后叹了口气,“她不愿意。”
谢凯有些愤怒,可还是没有爆发。
他能理解郑宇成当年的无奈,也能体会郑康梅的恐惧跟绝望。
“情况如何了?”
“生命体征平稳,如果不醒”谢凯一说,又要哭。
汪贵林走上前去,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郑宇成,“老伙计,你就想这样放下,忘记了我们当年的梦想,当年在军旗下的誓言吗?忘记了当年美帝的飞机在我们头上丢炸弹,坦克在我们战线上横冲直撞时候我们的誓言吗?”
郑宇成依然一动不动。
汪贵林坐在郑宇成床边,不停地述说着当年抗美援朝时期的一些事儿,也在说当年基地建设开始,没有水,大家吃雪;没有房子住地窝子;几个月不洗澡节省水给女同志啥的艰苦
谢凯在旁边,生生地让汪贵林给他上了一堂抗美援朝的小米加步枪跟美帝灰机铁王八硬抗的惨烈历史,也给谢凯上了一堂基地建设时期艰苦奋斗的历史。
他知道基地的建设很辛苦。
当年新中国一穷二白,啥不辛苦?
全国大建设,东北的北大荒,大庆油田,声势浩大的三线建设等,完全都是从无到有建立起的。
老一辈吃了多少苦,到谢凯他们这代,已经没有多少人能体会。
“怎么样了?”龙耀华再次出现在病房
586 给老子一块板砖,还能到38线浪一圈(41/10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