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忆中,老娘好像从没有如此紧张钱的时候啊!
也不管老爹老娘还有很多疑惑,径直向房间后面走去。
筒子楼,房间不大,只有二十多平米,谢凯分床后,大城市出生的柳旭便要求谢建国给谢凯隔一个小房间,这样孩子就能有独立空间。
整个房间被隔离出一个两室一厅的格局。
谢凯的房间很小,放着一张一米宽的特制小床,床前大约二十公分距离是一张只有不到四十公分宽的白杨木做的长条桌,上面整齐摆放着谢凯从小学到高中使用过的课本。
房间很狭小,一张凳子都放不进。
这确实完全属于谢凯自己一个人的天地。
哪怕他结婚了,很多时候,依然睡在这里面。
看着紧凑的房间,哪怕会给人压抑的感觉,谢凯一天都在起伏的心绪也是变得宁静。
无数的记忆,潮水般涌上,还没等他去消化记忆,困意便袭,倒在床上便开始打鼾。
听到后面的鼾声,柳旭跟谢建国夫妻两对视一眼,都是一脸的复杂。
“柳旭,你说,这真是咱儿子?”谢建国再次点上了一支烟,皱眉问道。
“不是咱儿子难道是别人儿子?你说你吧,以前儿子调皮捣蛋,惹祸不断,你整天唉声叹气;现在儿子懂事了,你却怀疑不是咱的儿子了!”柳旭当即怒了。
在她看,儿子懂事了,这是她这个当妈的成就。
“唉!怎么说呢?现
021 两万只能花一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