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打断了,只见姨妈蜷缩着身子,嘴巴死命的咬着一块毛巾,豆大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落下,那扭曲的脸庞满是蜡黄蜡黄色。肝癌是最疼的一种癌症,疼起来让人生不如死。
姨夫急忙大叫到:“快叫医生来,打一针吗啡”。
一针吗啡下去,大姨安静了很多,沉沉的睡去了。
到了傍晚,我让姨夫和表决表妹都回家去,好好休息几天,由我来陪护大姨,他们这段日子也实在是累坏了,就都答应了下来,各自回家补觉了。半夜,大姨醒来,拉着我的手,一直跟我说着话,说她这两天就打算出院了,既然是肝癌,治不治都只有一条路,那还在这儿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回家静养的好,就是死也要死在家里。我听了一阵默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想帮姨妈一把,想让她最后这段时间活的舒舒服服,可就是老虎吃天,无从下手。第一次感觉自己好无用,难道眼睁睁看着亲人就这样痛苦的煎熬?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我思绪翻飞,不能这样看着,不能这样什么都不做,一定要做些什么,做些什么,那做些什么呢?
忽然,灵光一闪,那本书上,不是说人体的所有疾病,都是因为血液的污染造成的吗?那就是说,血液更换了,不就可以排除污染吗?对,反正目前医学对肝癌已经无药可治,那我就用书上的办法试着一治,用一句不太好听的话说,就死马当作活马医吧。起码能看到一线希望。
思考了好一会,我一咬牙,把这个决定告诉了大姨妈,不敢说自己盗墓
正文 第003章 姨妈病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