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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木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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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月心的困惑
爷娘生没爷娘教。”

    她的母亲不厌其烦的唠叨胜过打骂,月心硬是像锯子一样沿着母亲弹的墨线不偏不倚地一路走过来。

    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呢?她百思不得其解,苦恼困扰着她,瞌睡虫被吵着半夜三更进不了她脑袋里,她在床上辗转反侧,等着鸡叫等着天亮。

    有一次,无意中听到的一段对话让她得到了答案。

    李嫂:“月心妹子二十好几了吧?”

    王妈:是呀,甲辰年的,跟我家大毛同年,记得我家大毛刚下地,喜娭毑(接生婆)还在剪脐带,她妈发事了,打发人来催喜娭毑,把个喜娭毑忙得尿都没工夫拉。

    李嫂:在同一块土上同着生同着长,命运各不相同。你家大毛就命重,儿子做得了走跳得崽力了。月心呢?安宿的窝堂还没有一个。她要貌有貌,要才有才,家教又好,百里难寻一个,就是人乖命不乖!

    王妈:你嘴巴锋(能说会道)快熟人多,帮她瞄个合适的人家吧!

    李嫂:你拉旮说的轻巧,方圆几个村哪个不晓得她的底细呀?那时他们两家为退亲闹翻了半边天,只差没打锣鼓放鞭炮去宣扬。她是颜家不要了的人,名声多不好听,哪个憨巴崽明明知道是一顶绿帽子还要扣往自己头上呢,有钱哪里打不到清酒喝非得要打这浊酒喝呢?

    王妈:可惜,多好的一个姑娘活生生给送掉了。-----

    月心听了才恍然大悟,原来责任不在自己,自己是一个受害者,一个牺牲品

第七十一章 月心的困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