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针眼小的事父亲硬要当作盘箕大的事对待。头痛的时候爸爸就在他头上推拿按摩、推拿,头发几乎被捋掉了。太阳穴、额头被按擦得通红,还要一下又一下掐扯迎香穴的皮,痛死了。
若咳嗽的时候麻烦最多,光推拿按摩不算,还要用热水渥胸部,渥背,全身上下渥得一塌糊涂,皮给渥得通红。有时颜边兆被折腾得无可奈何就说:“爸,我口里咳嗽,背和脚犯了什么罪啊,你要把我办死了。”
“百病寒上起,驱寒比打针吃药都奏效。”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蒸脚’, 对他来说简直是“酷刑”。
冬天的时候,在一口木脚盆上面横两根扁担,后来颜永农做了一个架子取代了扁担,挨着脚盆放一个小凳子。往盆里倒进一铜壶开水,让颜边兆把裤子脱了坐到凳子上把脚伸直架在架子上,再在上面盖一床摇窝被子捂严实。
热气蒸得颜边兆杀猪般得嚎叫,颜永农就把手伸进去抹去他腿肚子上的水珠,不时把被子掀条缝放些热气。每到冬天隔不了两天晚上这样蒸。
不过颜边兆今天宁愿脱层皮也不要读书,他迫切地想看喜喜‘好戏’。
可今天犯了怪,父亲听他叫唤:“哎呀,我肚子咯。”并没有半点惊慌,倒有些无动于衷。“他未必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晓得我肚子不痛?”颜边兆纳闷。
“颜边兆,看,这是什么?咸鸡蛋也。瞧,又红又香的腊精肉呢。吃了肚子马上不痛。” 颜永农用筷子敲着盛食物的碗说。
第三十四章 妹妹代哥上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