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挡了他。于是他设法捉弄那人一下,他把双腿叉开,从裤裆里拉出鸡鸡对着下面撒起尿来。一边撒一边说:“下面的人,吃薯噎着了吧,把嘴张大些,喝口酒送下去。”等到那人七手八脚爬上来,他早就脚板抹油溜之大吉。
对这么个无法无天的家伙,打又打不得,骂又不济事。受害的人把状告到他父母那里,到他家告状的人简直要把他家的门槛踏平了
。他父母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儿子的德性,也不护短。把他捆在杀猪凳上打过,吊在横粱上打过。他爸打起他来根本没当他是人,不像别人家的父母教训孩子时雷打得大雨下得细,吓吓孩子敷衍一下。
像拳打脚踢,扁担、棒槌他爸全用过。告状的人见了心里都难过,忙上前解围,别因为吃了自己一点烂口食而送掉一条人命。可他就是个打不死的程咬金,一放下来又是现成的。
他父母被他怄伤了心,对每一个前来告状说:“你们捉到了他,剥他的皮也好割他的肉也好,我们没有半个屁放。他这号人日后不成强盗就成土匪,你们哪个把他打死了就算灭了祸患,我拿酒肉饭答谢你们。”
他父母曾经把他锁进房里,哪里锁得住?他从房顶上拆开瓦跑了。也用索把他捆在柱子上过,他硬是用牙齿把索咬断跑了。就是这么个翻天海盗他的父母拿他没辙了。
他妈替他算了个命,说他命中注定是个讨米八字,生得贱。于是也就不把他当回事,想都没想过要他养老送终,更不指望他在家撑门头,任他抛牛敞
第三十一章 鼎锅把是野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