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 颜永农无可奈何地说。
“你放一百二十个忧心,把孩子放家里我会替你照看得好好的。我已断了再生养的念头,这一生就这么两个伢,手掌手背都是肉。两个我一样看待,一样疼爱,不会学你偏心,别做贼的防狗吠。”
“看唦,你老说我偏心,说我看轻喜喜了。我是没给她吃饱还是没给她穿暖呢?只是喜喜生得刁钻霸道,更恃着你这座靠山。而边兆太老实厚道了,有我立着她都常常欺负他。现在不卫护他踩着她点 ,将来他愈发在她面前失懦,她也愈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你完全不明事理还经常拿那些话在她耳旁灌,她哪有不恨我们的呢?”
“你是不是偏心,瞎子吃汤圆心中有数,人心争不到。不过他们是兄妹,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能隔得开他们吗?在家里你可筑道界墙把他们隔开,但是你不能在外面分一条男路和一条女路让他们走各自的呀。我可以让喜喜不跟边兆来往,可是你能管得住边兆不跟喜喜来往吗?你看那次闹过没三分钟,眼泪都没干边兆还不是像没事一样要找喜喜玩吗?我们大人呕个死,孩子转身又是现成的。”
“就是这一点让我生气,这伢是个大马屁,既没有心眼,又没有恨性,往往吃亏上当。”
“你能保得了他一时,又能保得了他一世?我们总是要先走吧,你现在在他们之间制造矛盾,让他们从如今起就不和,就结仇。将来没有了我们,他们成了陌生人,成了世外人,老死不相往来,这样就好吗?俗
第二十九章 来了两个不速之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