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蛔虫在里面造反要绞他们的肠子的。
被父母封为孩子头的三毛迫不及待地先说。虽然父母把管教弟妹的权力给了她,并给她一根竹棍专打不听话的、玩皮捣蛋的家伙,无奈她身单力薄根本奈何不了像驴牯一样健的四牯和五牯。任凭她嘴巴念起泡,他们当做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有时搞急了她拿起棍子打他们,还没等棍子够到他们的身上,棍子被夺了去,反挨一顿打。
在她扯起长颈痛哭时,那俩兄弟唱起了歌谣:“老兄打老弟,弟到门角里气;老弟打老兄,天地冒眼睛。”所以这根壮胆棍她还不敢随便用。因而一天下来她的气已憋紧了一肚子,这时她迫不及待地要父亲帮她出气。
“爸,四牯死不听话,我叫他带七毛,他耳朵被破絮塞了,跑出去戏水、钓鱼虾。你们前脚走他后脚跟着溜了,算准你们差不多要归他就赶在前面进门。”
“三姐呐,你有嘴说别人,无嘴说自己。你靠着有爸妈替你撑腰,你就当起指挥官来,光指挥我们做这做那,一点不如你的意动辄在我们头上敲‘力角脑’,我们的耳朵都被你扯缺了。我自然怕了你呀,哪敢待在你眼皮下?只好躲远些。”四牯顾不了规主,赶紧插嘴为自己声辩。他觉得该说的不赶紧说等会儿讨打的就是他了。
“让你三姐说完。”父亲说。
“五牯偷了作种的花生吃,还把盛花生的缸打破了。我先听到“砰”的一声,接着看见五牯慌慌张张跑过来,我进去一看缸破了。还有六毛跟七牯老不合,
第二十五章 岭背的老信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