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长在别人脑袋上,不可能一一更正他们的叫法。不过你可以叫你的,我可以让我儿子不应。
王会兰对颜永农说的“你想叫他什么都行,只要叫得应他。”这句话也没细细体会,还以为他同意她的叫法呢。
就在这天傍晚,颜边兆在门前的场地上玩陀螺,王会兰煮熟了夜饭站在天井里喊:“兆牯,吃夜饭。”过一会不见他进来又大声喊:“兆牯,喊你呢。”还是不见他应声。王会兰气鼓鼓走到大门口喊:“颜边兆---。”
“哎。”颜边兆立马应了。
“我先喊你时你耳朵打蝇子去了?”王会兰带气骂。
“你先没有喊我,你喊的是兆牯。”颜边兆还嘴。
“兆牯不是你吗?”
“我不叫兆牯,我叫颜边兆。”
“颜边兆是你爸起的,兆牯是我起的,都是你的名。”会兰说。
“兆牯不好听,是骂我,我不应,我不要这个邋遢名字。”颜边兆坚持说。
没法,王会兰之后只得叫他全名了。颜永农更是在人前人后反复叫着儿子的全名,久而久之人们似乎明白他的用意,也就客随主便地叫他儿子“颜边兆”了。后来这个名字总算在熟人中推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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