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忍不住冲颜永农发起牢骚来:“出远门前你信誓旦旦无论如何把他送走,能找到他父母最好,找不到他父母就送他到民政局。看样子你不打算送他到民政局里,要不然你从县城的门槛根下过都没把他留下。你怎么说过的话不当数呢?你牙齿是竹钉钉的这样不牢靠?到底他是你的什么人?值得你为他拼命,拼去自己一家的命。”
这时颜永农无言以对。
王会兰见颜永农没回话,又向孩子发火:“你这个冤孽,吵得我家鸡犬不停,家神不安,财神也吵跑了。你是来讨债的逼命的,这债是我们前世欠的。你已经讨了这么久了未必还没讨完,非要把我们讨个家破入亡才?”
“你不要吓着孩子,他是无辜的。要怪全怪我好了,是我要领他回来的。是的,我不会送他到民政局里去。我已认他做儿子,他已正式成为我们家的一员,他哪儿都不去了,这儿就是他的家。” 颜永农郑重宣布。
“什么?你再说一遍。”。
“从现在起他就是我和你的儿子。”颜永农一字一顿地说。
“你是嫌我没有替你生儿子吗?我现在还年轻,我既生得出女儿就生得出儿子来。别说一个儿子,就是三个四个都可以。”
“又不是养猪崽狗崽,养一大窝,要那么多干什么?古话说得好:‘一子一女一支花,儿女多了成冤家’。我们现在正好儿女双全,美满得很!你不用辛苦生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要这两个孩子了?可是这
第十五章 为抚养孩子发生争执(2/8)